是称兄道弟,阁下请他助你藏起应禅师,实是再合适不过。”
景兰舟心头一震,暗道:“难道祝酋以报恩为由,挟逼邵燕堂所行竟是为此?后者每提起这事总是忧心忡忡、闪烁其词,若其果真涉及建皇帝,难怪邵大侠无论如何也不肯说。”
祝酋叹息道:“梅长老,你也当真记仇得紧。那日在渚溪镇在下为求活命,不得不在陈李二人跟前扯谎,说你是随我一道来取他们性命,如不以此惹得二人起疑,祝某焉有命在?长老于此记恨在心,今日便用同样手段挑拨唐大哥与祝某。此等关天大事,岂能凭你空口白赖?阁下说我暗藏起应和尚,不知有何证据?”
梅潜道:“不错,老夫眼下确无凭据。梅某本打算这一趟离了湖广,便要去松江府找那邵燕堂好好问上一问,想来尊者是不愿给我这个机会了。如老夫猜得不错,你这趟从南直隶急急赶来湖广,也是来寻霹雳堂两位堂主的罢?”祝酋道:“这倒奇了,祝某找霹雳堂何事?”
梅潜冷笑道:“尊者一味装聋卖傻,今日老夫便揭破阁下之谋,教你无话可说。那日我在南昌城遇见管长老,他同我说了西山岩洞那老和尚之事,梅某想起两年前太白顶下那武功深不可测的老僧,猜到你二人关系非同一般,那老僧多半是你的师辈亲长。老夫心忖单只阁下一人与我等作对已令人大为头疼,这老和尚倘再出手,峻节五老岂非死无葬身之地?更遑论敌暗我明,梅某连你师徒二人的底细也不知道。
“管长老心所虑者同,我二人不由相视无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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