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使人转眼间心脉闭绝而亡,实是生死大忌,前辈如何……如何能够做到?”
顾东关笑道:“顺行逆行,不过都是运功的法门而已。敢问宫主,两个人动手比拼内功,那是在比甚么?”冼清让一怔道:“既是比试内功修为,自是看内力孰高孰低了。你若内力远不及人家,打上对方十拳也只如挠痒,人家打你一下,你便受不了了,自然有败无胜。”顾东关道:“不错,若要以内力压过对方,总须劲力倾吐,与之针锋相对
方可取胜。但我如临敌之际真气逆转、内力倒流,宫主以为如何?”
冼清让摇头道:“晚辈既无此能耐,自不出甚么道理来。但我想内力倒转、不放反收,如此一来伤不得对方分毫,交手对敌之时,又有甚么用处?”顾东关道:“日则昃、月满则亏,地自有盈虚之理。又如潮起潮,但凡精于水性之人,皆知涨潮时固虽风起水涌,但浪头再大,也不过是把你推向岸边;退潮时看似风平浪静,水下却是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被卷入湖海深处,其实凶险之极。”冼清让皱眉道:“晚辈愚钝,未明前辈话深理。”
顾东关道:“宫主可知两股劲力若是互为冲抵,纵有高低输赢之分,总免不得有几分两败俱伤。一个人徒手殴击岩石硬铁,就算武功再高,也不过是自毁其身;宫主倘一巴掌招呼在别人脸上,脸固然是打肿了,可对方如若面皮太厚,你手掌却也难免疼痛。”冼清让嫣然一笑,暗道:“思过先生讲话倒也有趣。”
顾东关接着道:“但我如交手时不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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