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悲怆,不觉心有戚戚,欲待要宽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起,只好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师父已是名满下的大英雄、大豪杰,这些也只是白璧微瑕。”景兰舟道:“我也劝过家师这些话,师父他自己心里放不下,旁人甚么也没有用。我见恩师常为此事唉声叹气,心也觉难过,却又没法开解他老人家,今将这事同你了,倒觉舒坦了些。”
冼清让见他夜色星眸闪亮,一双眼直直望着自己
,不觉脸上一红,笑道:“经一事者长一智,你师父这些年遇事定然细思慎孝不再受人蒙蔽,未必不是好事。可惜我不知思过先生与干娘乃是旧识,前几日白白担惊受怕。”景兰舟道:“不瞒你,原本我心也有几分忐忑,不想师父对你如此蔼然可亲,倒是出人意料。”
冼清让奇道:“尊师平日不是这般待人么?我只当顾老前辈年纪大了,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好。”景兰舟摇了摇头,微笑不语。冼清让笑道:“你便爱装腔作势!”二人又在湖边闲聊一阵,见已时近三更,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次日冼清让一觉醒来,见窗外东方将白,约是卯初时分,起身略作梳洗,到后院走了一圈,只觉一股泥土芬芳气息沁入心脾,四下山水静谧,顿觉神清气爽。
她信步走到湖边,一眼望见顾东关在不远处一片空地练拳,心道:“思过先生清早在此练功,我不便暗窥探。”正要转头离去,忽听顾东关道:“久闻宫主于各派武学博达无所不精,这一路宋太祖三十二势长拳,正要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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