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老人家收到这封书信,行事较先前确是大有缓和。”
冼清让奇道:“思过先生既知萧念并非奸恶之徒,为何又要杀他?”景兰舟叹道:“这便是犹令家师怅恨至今之处了。他老人家当年遭受奸人蒙蔽,误以为萧念是个佛口蛇心、两面三刀的伪君子,这才不慎犯下大错,却至今都未能找出那挑拨离间的恶人,替萧念报仇雪恨。”冼清让惊道:“此话怎讲?”
景兰舟轻叹一声,道:“当日家师
见了素真师太的书信,自是大喜过望,大大夸赞了萧念一番。家师料定锦衣卫并无杰出好手,单只萧念一缺已足以应付,何况尚有另外两位武林同道相助,卓家后人势必无恙;这救援之计既是人家筹画在先,自己不便掠美,当下掉头往杭州府访友去了。不想过得十余日,家师在余杭县收到消息,那卓敬之孙卓谷为锦衣卫搜山所获,因见走脱不得,当场自刎而亡,死时仅十七岁,温州百姓知情者无不叹息。
“家师震惊之余,心想卓谷既不得保全,只怕萧念也已身处险境,这事自己终究难脱干系,总要去探个明白才好,当即打听到塞哈智一行踪迹,动身往北追去,却在无锡县郊撞见一满身血污之人。那人一见家师便即认出,上前拜地哭诉,他与两名江湖朋友早前筹谋营救卓敬后人,却因同伴出了叛徒,致使事情败露,非但救不得卓谷,其一位好友更为锦衣卫所杀,自己也身受重伤,方知是被三人余下一人所卖。家师心大惊,询问那叛徒是谁,那人正是萧念贪恋功名,这才背信弃义、出卖朋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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