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哪,也就是思过先生犹能如此气定神闲,可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景兰舟闻言又好气又好笑,道:“生眼下成了过街老鼠,来难道不是拜尊师所赐?”冼清让摇头道:“虽那几名丐帮弟子是死在碧磷掌之下,毕竟没人亲眼见到是我师父下的手,此刻就断定是他所为,未免失之草率。”
景兰舟忍不住道:“冼姑娘,这事是尊师亲口认聊。”便将在南京遇上那蒙面人之事了。冼清让惊道:“我师父了毒?他现在怎样了?”景兰舟道:“尊师所之毒当日在星楼便已解了,先前苏先生他的伤也已大好,姑娘尽管放心。”
冼清让闻言松了口气,道:“师父虽然行事神秘,但对我一直很好,他老人家若有甚么闪失,我这个当徒弟的都不知去哪里找他。”继而脸色一青,冷冷道:“以师父的武功才智,竟也着了旁饶道儿,有空倒要会会这沈泉是何等人物。”景兰舟道:“此人狡黠无比,武功又高得出奇,姑娘日后如若遇上,可得加倍心。”
忽听树后一声轻响,冼清让喝道:“甚么人?”只见顾慎棠推着木轮椅自树后转出。景兰舟奇道:“顾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顾慎棠笑道:“夜晚房有些闷热,跑出来散一散心
。”稍一迟疑,向冼清让道:“冼姑娘,适才饭间闲聊之时,未曾问你本籍,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氏?”冼清让闻言一怔,道:“我父母是广州南海县人,刚生下我几个月便撞上叛酋作乱,二老都遇害了,我是被干娘路过救下一手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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