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同唐老宫主动手拆招,百招以内始终不分胜败,到得百招开外,每每仗着内功深厚方才占得上风,那是老宫主受女子资所限,无法可想;若单以招式而论,你师兄反而要输上一招半眨奎儿生心性高傲,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便将唐老宫主请到铸错山庄,好让为师品鉴对方的武功。”景兰舟惊道:“如此来,唐老宫主武功竟犹胜过师兄一筹?”
冼清让闻言心道:“干娘在世时是本教第一高手,峻节五老均皆自认不如,却
没见过她使尽全力与人交手。据干娘自己所,她老人家功夫与松筠道长只在伯仲之间,难道思过先生那过世的大徒弟武功尚且不及道长?”
顾东关见徒弟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叹道:“你师兄并非不能取胜,但正如为师所言,那不过是在内力上占了便宜。依奎儿的脾气,若在招式上输给一个女子,只怕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因此你师兄甘冒奇险将唐老宫主请回山庄,只为能够潜心攻研克制对方招数的功夫。”
景兰舟道:“师父,弟子自听青州唐教主素以剑法通神名扬下,莫非唐宫主当年便是靠剑术胜过师兄一筹?”顾东关叹道:“不错,奎儿将唐宫主带到山庄之后,为师也见识过对方的剑法,确是神工鬼斧、匪夷所思,其又以一路剑术最为高明,使来似有三头六臂一般,威力堪拟数名高手连成剑阵,攻守几无破绽。只要老宫主一祭出这套剑法,奎儿他便难以支撑,只能以内力震断唐老宫主手的长剑。”
冼景二人对望一眼,齐声道:“玉蟾剑法!”顾东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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