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似传闻那般刚直苛严,莫非是我多虑?”当即笑道:“既如此,晚辈叨扰了。”
顾东关领她从庄外绕回大门,请进前厅坐了,冼清让见屋内陈设极简,靠墙一张楠木条案,案上一对官窑素瓷瓶,里面插着一丛石竹、一丛蜀葵,墙上几幅字画皆是时人所作,并无名家手笔。不多时下人送上茶来,顾东关笑道:“老夫向来箪食瓢饮,清苦惯了,这黄山云雾却是好茶,宫主不妨一试。”
冼清让见这茶叶尚未入口,已觉香气如兰,足
见甘醇,笑道:“果然是好茶。晚辈唐突造访,猥蒙款接,不胜惶恐之至。”景兰舟本担心师父见到冼清让不免勃然大怒,此刻见其神色如常、言笑自若,也觉大感意外。
顾东关啜毕一口茶,缓缓道:“兰舟,你这趟出门不足两月,江湖上便传言你结交邪佞、残害武林正道,的就是冼教主么?”景兰舟急道:“师父,冼姑娘这一路来帮淋子不少的忙,兰舟虽无知人之能,愿以性命担保她并非奸慝之辈。”
顾东关摇了摇头,道:“多大事体,值得用性命担保?”向冼清让道:“好教宫主得知,老夫与宫主虽是初次相见,早前同贵教唐老宫主却颇有交情。贵教这些年虽在江湖上声名欠佳,但老夫深知唐老宫主为人,亦相信无为教秉承白莲一脉,并非无恶不作的邪派。”
冼清让闻言大奇,道:“顾老前辈,你……你认识我干娘?”顾东关叹道:“何止认得,实可是忘年之交。唐老宫主身分原是贵教机密,老夫本不当随意谈论,但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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