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之境,要在原武林扬名立万亦属不难。我将这意思大致同他了,不料这和尚大摇其头,自己此来非为求名,只想见识华上国登峰造极的高手武功到底如何,又在那儿比划了半,他自从日本西渡,也会过几位土好手,从未见武功有若为师者,明知自己定然不敌,却无论如何都要比试一番。我见这倭国和尚能为救我朝百姓大义灭亲,可见是良善之辈,又是练武成痴,实在磨不过他恳求,便与之切磋了几招剑法。”景兰舟笑道:“这场比斗想来是师父胜了。”
顾东关点头道:“不错,那倭僧武功虽高,前后比试了几次,在为师手里总是走不到二十招,自觉羞愧难当,也不知怎地竟要举刀自尽,被我劈手夺过兵器。这和尚嘴里叽里哇啦只是要死,我跟他语言又不甚通,也没法子相劝,只好连比带划叫他回去勤练武功,十年后再来找我较量。这和尚见我约其再度比武,当即精神一振,总算抛却求死之念,跟我行礼道别,当下也就去了。为师当时虽觉此事甚奇,但此后始终不曾再会过这日本僧人,十年后也不见他上门赴约,这几十年来也就渐渐淡忘了,直到你今提起这洞老僧,才隐隐觉得二人有几分相似。只是以那和尚当年的武功修为,决无可能三招杀死颜骥,若真是同一个人,那他这些年来可谓竿头直上,早非吴
下阿蒙。”
景兰舟道:“师父,那倭国僧缺年多大岁数?”顾东关道:“总也有四十来岁,身材不算甚高。若此人今日犹在,只怕有八九十岁了。”景兰舟沉吟道:“若年纪身形,倒与那老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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