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气绝身亡,居然还能不死?看来这人武功比我想的要强。总算他这些年有所顾忌,没再出来作恶。”顿了一顿,又道:“宇清真缺年假托羽化飞升,这事为师是知道的,他后来竟死在南昌西山?”来回踱了两步,随手扯过张木凳坐下,道:“你也坐下话。”景兰舟在旁边凳上坐了,道:“师父,这老僧的武功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您老可听过江湖上有这等人物么?”
顾东关默然半晌,道:“颜骥并非烂虚名之辈,为师虽不曾见识过他新创的剑法,但其人早年间武功修为已然非同可,你又他的‘点苍十九剑’已大大突破零苍剑法原有境界,若要在十招之内赢下对方,我尚未见得有此把握,至于三招取胜,为师自忖绝难办到。”冼清让在树后闻言不由暗暗心惊,忖道:“难道思过先生竟自认武功不如那老僧?”
景兰舟问道:“师父,这位高僧莫非是少林寺的人?”顾东关摇头道:“嵩山少林寺第一高手是方丈本如,南少林武功最好的便数俗家弟子司润南。这两人一个易筋经内功已臻化境,一个外家气功下无
匹,但要三招杀死点苍掌门,却非二人力之所及。”顿了一顿,皱眉道:“为师突然想起一个人,跟你所讲这老僧倒有些相像。”景兰舟动容道:“不知师父的是谁?”
顾东关目眺远方山峰,沉吟道:“那是永乐初年之时,为师到松江府寻访一位武林朋友,途却遇上一股倭寇登岸烧杀抢掠。倭奴每常作乱侵扰我大明沿海地界,早已不是一日两日,那次却是我头一回亲身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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