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讹传讹之处,只须我跟恩师解释清楚,他老人家也不会无端兴师问罪。”
冼清让不悦道:“思过先生疾恶如仇,那是人尽皆知;承蒙公子看得起,这一个‘恶’字,本教却不敢随便担当。”景兰舟笑道:“好罢,是我错了话,给你赔个不是。其实家师这些年脾气已然平和不少,不似从前那般激切,你也不必太过忧心。况且丐帮既将陈舵主之死算在无为宫头上,倒不如乘此机会将这事禀明家师,由他
老人家出面分,任谁也不能颠倒黑白。”
冼清让摇头道:“你师父跟丐帮何等交情,怎会信我一面之词?何况要思过先生来替无为宫主持公道,他老人家也未必乐意。”景兰舟见这话倒也不易辩驳,当即不再多,二人一路望东北而行,沿途偶尔听到江湖人在议论颜骥身亡之事,知这事已渐渐传了开去,不久便将震动武林,不禁欷歔良久。
二人一路过了歙县,这一日来到绩溪,那鄣山就在县东五六十里,周遭方圆奇峰错、草木葱茏,主峰鄣峰壁立千仞,望之云海蒸腾、虬松挺拔,向来风景最胜;铸错山庄便坐在鄣峰脚下,傍着十余亩油菜田,此时一大片金黄的油菜花开得正旺,映得人满目绚烂。
景兰舟遥望见山庄的白墙黑瓦,难抑心激动之情,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门口,回头问冼清让道:“冼姑娘,你跟不跟我一道进去?”冼清让摇了摇头,笑道:“不啦,我在这儿等你。”景兰舟道:“也好,我进去拜过师父,将这些日子的事禀过他老人家,咱们便接着往苏州去。”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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