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就将堂堂点苍掌门刺毙于一柄木剑之下?”那老僧第一招轻描淡写间便化解了颜骥穷尽毕生之力所创的剑术绝学,第二招听声辨位之精,有如脑后生眼也还罢了,第三招那一缩一刺却实在太快,就连景兰舟、冼清让与雪月二剑这等高手也未瞧清他到底是如何出手。
只见夏侯玺、聂苓二人怒目圆睁,牙关格格打战,显是悲愤已极。景兰舟默然片刻,道:“大师,你与颜前辈切磋武功,赢过对方也就算了,为何非要取人性命?这却于理不合。”
那老僧转过身来,向着颜骥僵立的尸身缓缓道:“颜掌门,老衲曾评你点苍剑法华而不实、纯属卖弄,不想今日观之,阁下于剑理精研之深,实已到了别有洞的境地,老和尚打心眼里佩服。你若将这十九剑一招招使出来,老和尚心痒难耐,或会等看完一十九路剑法再行出手;谁料你上来便使出搏命的杀招,老衲也只好全力应对,方不失对阁下相敬之意。”言罢朝颜骥遗体深深鞠了一躬。
聂苓颤声道:“掌门恩师此番比武败阵,本派无话可。晚辈自知功夫
跟大师差得太远,眼下实难替恩师报仇雪恨,还请大师留下法号栖所,十年后你我再一决生死。”那老僧道:“尊师武功虽高,也还不配问我的名号,你自比你师父如何?”聂苓脸色惨白,道:“大师既如此,晚辈豁出性命不要,也请大师下场赐教几眨”夏侯玺道:“师妹,休得胡言!师父将掌门重任交托于你,怎可因一时之愤轻言死生?”聂苓闻言身子一震,僵在那儿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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