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踞滇边两百余年,在江湖何等威名!就算碰见再厉害的对头,师兄他身为本门大弟子,怎会畏缩至此,竟要改名换姓?”冼清让冷笑道:“不错,点苍派不敢找上正主,专挑旁饶家丁厮役下手,果然威风无比。”
夏侯玺眼精光一闪,冷冷道:“吕通当年在云南犯了不少大案,与本派梁子结得不,我师妹这才一见之下便即动手。景少侠,你为何会跟这等邪魔歪道混在一起?这女子又是无为宫的甚么人?”景兰
舟道:“这位姑娘虽身在无为教,也不愿见点苍、正一两派因一时之气酿成大仇,此番特意赶来调停,还望两位前辈三思而行,待寻得真凭实据后定夺不迟。”
夏侯玺哼道:“正一派睦宗名门,怎会邀无为宫这等邪教施援?莫非你们之间有甚么见不得饶勾当?”高缙云变色道:“夏侯兄,本教自旧年先师仙游,虽是人丁微薄,上下同门却也恪慎守道、虔敬无亏,却不容外人肆言侮蔑。”夏侯玺冷笑道:“既如此,便请贵派交出杀害我师兄的凶手,在下二人即刻离去,决不耽延。”
忽见聂苓身子微微发抖,道:“师哥,有件事大哥只跟我一人讲过,你们都不知道。”夏侯玺见师妹神色有异,皱眉道:“甚么事?”聂苓犹豫片刻,道:“三年前大哥下山替师父办事,回来后便整个人失魂魄,如同变了个人一般。我瞧出苗头不对,再三追问之下,大哥方才告知情由。”夏侯玺脸色微变,道:“怎么讲?”聂苓道:“他此行在江西遇上一名怪人,硬要拉着他比试剑法,我大哥禁不住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