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派之手?”高缙云叹道:“聂怀遗骸被发现之时,尸身早已腐烂,只剩一具骸骨。点苍派认出遗体的衣物和佩剑,又死者胸前肋骨两处碎裂,是被深厚的掌力所伤,一处掌力至刚至阳,另一处却又至阴至柔,除了本派绝技‘玄黄三才掌’外,下更无第二门掌法有此修为,因此才认定是我正一派所为,这就真真奇冤极枉了!虽玄黄三才掌确是本门的绝学,但这路掌法乃贫道师祖耆山真
人所创,普下只有师祖和师叔祖两人会使,即令先师也不曾习得。西璧师叔祖仙逝已二十年,正一派早已无一人会此掌法,又怎能以之杀人?”
景兰舟闻言心头一震,暗道:“当日我在南昌酒楼同虞时照交手,对方所使的正是玄黄三才掌法,看来正一教并不知耆山、西璧两位师传授范虞二人武功之事。如此看来,聂怀必是死于王府之手无疑,多半便是范虞二老亲手所为,旁人也不是赫赫有名的‘莲花剑客’对手。但这事全无凭据,我又如何能证明正一派的清白?”正自凝神思虑,忽听观外传来一声惨呼,竟似发自冼清让座下四仆之口。
冼清让脸色一变,飞身抢出棂星门外,只见四仆的断喜横卧在地,手长剑断为两截,竟已气绝身亡。损寿臂上带伤,血流不止,福禄二仆持刀而立,瞪着对面二人,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景兰舟眨眼间也已赶到山门,抬眼打量对面时,只见二人皆白衣如雪,一尘不染,左首一人四十上下年纪,面如傅粉、两眉剑竖,唇上一撇髭须,神情极是傲然;右边是名三十多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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