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内彤壁朱扉,殿阁堂庑一眼望之不尽,不出的雄杰壮丽,规制几不下于皇宫。
景兰舟不解道:“冼姑娘,你带我来大上清宫所为何事?此处乃正一祖庭、下道派之宗,只怕不好轻易擅闯。”冼清让道:“谁我要硬闯了?上清宫广受四方香火,我不能延请张师设个罗大醮禳灾祷祝,赐福百姓么?”景兰舟笑道:“要请师设醮,只恐非耗资巨万不可。姑娘刚在丐帮手里失了一大笔银子,却仍具此虔心,实在可贵可叹。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景某谨祝姑娘福泽绵长,好人必有好报。”
冼清让啐道:“你又来不正经了!实话同你罢,我早前由松筠道长处听今日有了不得的高手要上门寻正一派的晦气,道长原为此事要来江西一趟,顺道应我之请,替你打发那些叫花子纠缠。本教和上清宫有些渊源,我才赶来瞧瞧这帮道士有没有危险,路上又被丐帮耽搁了好一会,也不知误事没樱只是自绳金塔下一见,这两日全无道长的消息,我倒觉有些奇怪,不知他是否已到了龙虎山。”
景兰舟奇道:“正一派近年来虽出了
几位杰出的掌教人物,却绝少涉足武林事,怎会有甚么江湖仇家?”冼清让叹道:“身在江湖,又怎避得开江湖事?正一教虽不多在武林走动,单是道长那两名师弟,这些年便牵扯了不少江湖恩怨,也不知这回的事同他们有没有干系。”景兰舟点头道:“松筠道长于我有恩,正一派若真有危难,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冼清让见观外一个人影也无,蹙眉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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