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道:“前辈哪里话。家师同丐帮素来交厚,若非在下急着赶去救人,定是要当场一查到底的。”
两人正话间,忽听身后一声大叫,三人回头看时,只见郎海通手熟铜棍已被打在地,一名轿夫持刀抵住他喉头,另一人剑尖指着他背心,已然全身受制,动弹不得;娄坚兀自同另两人苦战不休,身上已受了几处轻伤。
褚寒见状暗暗心惊,忖道:“郎舵主的五郎八卦棍有三十年苦功,娄坚更是两湖境内数得着的好手,怎会败在几个抬轿的厮仆手下?这四人是甚么来头,与我丐帮两位八袋舵主相斗,竟能占到上风?”
冼清让见状微微一笑,喝道:“你们两个猴崽子好生无礼,拿刀剑抵着郎舵主作甚么?还不快快撒手!绝禄、损寿,你二人也给我住手。”那两名正同娄坚厮杀的轿夫闻言罢斗跃出圈外,制住郎海通的二人也收起兵器,抱拳道:“郎舵主,得罪了!”郎海通羞惭无地,娄坚愤懑不平,二人一声不响默默站到褚寒身后,双手止不住微微发颤。
褚寒沉声道:“江湖上藏龙卧虎、英雄辈出,一时胜败何足挂齿?褚某方才也已一败涂地,你二人如再心有不甘,便犯了以貌取饶大忌。”娄郎二人闻言心一凛,他二人适才苦斗四仆,未能顾及褚寒境况,及见传功长老这等高手竟也败下阵来,不觉大为震栗。
冼清让笑道:“褚长老襟怀洒,女子佩服不已。我方才仗着金丝拂尘突施冷箭夺去阁下宝刀,亦是一时侥幸,长老幸勿挂怀。我这四位家丁折福、绝禄、损寿、断喜入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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