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县去杀人。”
褚寒皱眉道:“长葛县那桩命案,本帮原未算到无为宫头上。当日六名报信的弟兄有位三袋弟子侥幸未死,一口咬定是少侠杀害了另外五人,这又是何道理?”景兰舟暗道:“那五名丐帮弟子分明是冼姑娘的师父所杀,为何却是我下的手?难道……难道那蒙面前辈竟易容打扮成我的模样?”不由心一凛,道:“晚辈前日在九江有幸得会贵帮司帮主,想请这位兄弟出来当面对质,司帮
主却是不允。”
褚寒道:“该名弟子是长葛县血案的唯一证人,此刻在本帮重重保护之下,轻易不得见人,少侠勿要多心。”景兰舟道:“前辈哪里话。家师同丐帮素来交厚,若非在下急着赶去救人,定是要当场一查到底的。”
两人正话间,忽听身后一声大叫,三人回头看时,只见郎海通手熟铜棍已被打在地,一名轿夫持刀抵住他喉头,另一人剑尖指着他背心,已然全身受制,动弹不得;娄坚兀自同另两人苦战不休,身上已受了几处轻伤。
褚寒见状暗暗心惊,忖道:“郎舵主的五郎八卦棍有三十年苦功,娄坚更是两湖境内数得着的好手,怎会败在几个抬轿的厮仆手下?这四人是甚么来头,与我丐帮两位八袋舵主相斗,竟能占到上风?”
冼清让见状微微一笑,喝道:“你们两个猴崽子好生无礼,拿刀剑抵着郎舵主作甚么?还不快快撒手!绝禄、损寿,你二人也给我住手。”那两名正同娄坚厮杀的轿夫闻言罢斗跃出圈外,制住郎海通的二人也收起兵器,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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