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清让略一思量,道:“当年本教创立伊始,干娘曾委派过一任青莲尊者,但其人不久后便即病故,青莲护法一职自此始终无人出任,不曾补缺。我继任宫主之后,因教频生变故、杂务繁多,也一直不及再行任命。你问这个作甚?”景兰舟心想:“这件事与你大有干系,却是不好隐瞒。”当下将遇见祝酋前后诸事细细了。
冼清让听罢默然半晌,随即叹道:“祝酋这个名字,数日前醉花使已然密信报知我了,我确没听干娘提起过。但如你方才所言,梅长老不惜同室操戈,必欲将此人除去,果然有他自己的心思,唉,‘岁寒三友’此番重新聚首,只怕本教免不了又有一场刀光血影。”顿了一顿,又道:“当日我答应助公子治好骆二姐之伤,自然不会食言;但不消女子多,公子当已亲见,眼下本教局势扑朔迷离、晦暗不明,女子只怕也是燕巢危幕,恐有旦夕之祸。眼下如能寻得苏前辈所心禅奇书的步法及内功口诀、练成玉蟾剑法,或许尚有一线转机,不知公子可愿帮我?”
景兰舟沉吟道:“‘蝉功’本就无迹可寻,至于那‘烟霞澹月步’是否记载在梅山医隐所撰的《药鼎遗篇》之,此刻也无从知晓,须得问过林前辈才知。倘若遗篇当真录有此技,待寻得林大夫治好骆师姐伤势后,在下愿以家师之名担保,请林前辈将这套轻功口诀借与姑娘一观,至于对方肯与不肯,只好听凭所愿。”
冼清让眼波流转,笑道:
“我知你定然不肯帮我去偷去抢。好罢,我答应你,不会凭恃武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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