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料桐仙和梅潜都不肯奉召前来开封商议对策,反而双双闻风南校我再三逼问柏仙,他才松竹二老行藏既泄,十有八九会前往龙虎山师府寻求庇护,且极力辩称管梅二人之所以不至开封,亦是为尽快赶往江西追捕二老,嘿嘿,这话连他自己都不敢信。梅潜和二老乃是金石之交,当年松月台上二人叛教之时便借故不曾到场出力,而今更不愿帮我对付他们,原也不足为奇;管长老向来是
教股肱,此番竟也不尊号令,却是极为少见。倘若此二裙向了二老一边,我这宫主的位子就算坐到头啦,因此我才匆匆赶来江西,瞧瞧管梅二位长老是否真有叛教之心。”景兰舟点头道:“原来如此。管长老这趟是为林岳泰手的《药鼎遗篇》而来,当无反叛之意。”
冼清让听到“药鼎遗篇”四字,忽而眼一亮,道:“方才那位苏楼主为何只要我帮你找到林岳泰,便离《潜龙心禅》近了一步?照苏楼主所,梅山医隐当年所学乃是心禅下册的功夫,纪儒亭虽将心禅遗失,但其人临终前传下《药鼎遗篇》,莫不便是《潜龙心禅》的残本?难道这其就赢烟霞澹月步’的轻功心法?”
景兰舟忍不住道:“冼姑娘,你也要出手抢夺《药鼎遗篇》?”冼清让白了他一眼,笑道:“怎么?我本非名门正派出身,盗玉窃钩,有甚么稀奇?眼下《潜龙心禅》半点着也无,林老头的‘药鼎遗篇’便是唯一的线索。倘若遗篇果真载赢烟霞澹月步’要诀,我便可如苏楼主所言,以之为辅修习玉蟾剑法。”
景兰舟苦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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