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钻入,心道:“我此刻穴位被封、受制于人,在冼姑娘面前也太丢脸。”
冼清让朝景兰舟望了一眼,眼柔情一闪即逝,转向苏枫楼道:“女子冼清让,请教前辈尊姓大名?”苏枫楼不耐烦道:“苏某早已自报家门,你们这些人啰啰唆唆,到底要老夫几遍才好?”话音未毕,瑶部四使齐声喝道:“大胆狂徒,敢对宫主无礼!”一齐挺剑攻向苏枫楼。
松筠眉头一皱,心知四女绝非敌
手,正要出手阻拦,冼清让对他轻轻摆了摆手,低声道:“请道长替景公子解穴。”松筠闻言一怔,心道:“你自己怎不帮情郎解穴?”继而会意此举是为不使景兰舟难堪,当下哈哈一笑,右手食指虚点,嗤的一声轻响,已凌空解开景兰舟穴道。冼清让微笑道:“道长功力日益精进,可喜可贺!”松筠笑道:“枯株朽木何足道哉,怎比宫主与景少侠武林后进之秀?”
冼清让目光移到鉴胜身上,笑道:“鉴胜大师,你好!”鉴胜喉头一阵发苦,强笑道:“贫僧穴道未解、手脚不便,未能拜谒宫主,万望恕罪!”冼清让淡淡地道:“大师已非本教人,何罪之有?我也当不起‘宫主’二字。”完不再搭理鉴胜,只扭头观看四使同苏枫楼相斗。鉴胜心七上八下,知这位少宫主对下属向来手段毒辣,自己破门出教、伙同锦衣卫戕害瑶部妙使,此番入对方手,势必遭受无尽折磨,当下反盼望松筠快将自己带走。
此时苏枫楼正凭一双肉掌在瑶部四柄长剑之穿梭自如,旁观几人皆瞧出若非他手下留情,四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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