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足够诚心。贫道自永乐起先后事奉四朝子,亦不愿亲手屠戮朝廷命官,只要马大人肯放师府一条生路,你我自可相安无事;至于阁下方才所言,贫道也当守口如瓶。你过去叫你的人停手罢。”
马顺闻言大喜,道:“道长仁义厚德,实乃武林表率。您老尽管放心,在下这就带他们走,今日所言之事,马某一字不提。”松筠摇头道:“鉴胜和尚须得留下。”马顺心道:“只要能保住王氏兄弟性命,这认识不过数日的秃驴死活与我何干?”当即答应道:“前辈但有所命,无敢不从。”
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原来他二人在这里了这许久话,那壁厢已翻翻滚滚斗了数百招,醉花使毕竟伤势未愈,被鉴胜寻个破绽欺近身来空手夺下白刃,四使剑阵一破,立时溃不成军。
松筠眉头一皱,正欲赶回相助,忽见白影一闪,苏枫楼如疾风般冲入战阵,抓住鉴胜僧袍后领向后一甩,鉴胜瘦长的身躯直直飞了出去,双脚在景兰舟身边不远处,浑身上下已然动弹不得,原来竟被苏枫楼一抓之下顺势点了后颈柱穴。鉴胜未料他会在背后出手偷袭,实摸不透对方心用意,不禁又惊又怒。
苏枫楼一击得手便即归位,仍只笑眯眯地旁观战局。二王失了鉴胜相助,局势顿时扭转,濯水、煮雪二使合斗王山,醉花使拾起长剑,联手卧萍使向王林猛攻。王林武功不及堂兄,十余招后已然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马顺方才甫见四使剑阵已破,脑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我要不要向九阳师出手?只须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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