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顺向他拱手深深行了一礼,道:“张真人,我知你自度同马某等人素未谋面,是以当日在赣水一众官兵面前现身亦无所忌惮。然道长宣德年间便即嗣教,入觐朝见非止一次,今上即位后亦对真人尊奉有加,除在京城敕建师府赐住以外,更是馈遗优渥、公侯难比,见过道长的武官员可为数不少。马某升任指挥使后道长虽一直有意避开在下,但我当年还是锦衣卫指挥佥事之时,曾和上人有过一面之缘,道长想是不记得了。”
松筠心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道:“我也实在太不心,竟被此人认了出来。”马顺又道:“真人在朝时金冠锦服、雍荣雅步,与如今这身打扮大相径庭,事情又过了十多年,正所谓水流花,音貌不能无变。先前在赣水夜色晦暗,马某本也识不出来,今日方辨认出真人仙貌。”
松筠挥手打断他话头道:“马大人,此事非同可,你不怕贫道杀你灭口?”他知自己身为正一派嗣教师,却和无为宫往来甚密,仅此一条已犯了族诛大罪,更遑论假死欺君之过。这事关系到正一阖派安危,是以松筠真实身分除无为教前任宫主、师弟松竹二老等寥寥数人外绝少人知,就连冼清让、其余三老及鉴胜和尚等教首脑人物亦皆不晓。他见今日竟被锦衣卫发觉此事,师张府恐有灭顶之虞,自忖此事干系实在太大,饶是松筠这等武林耆德前辈,不禁也起了杀心。
马顺见对方脸上隐隐现出一道青气,不觉心一凛,忙道:“上人尽可放心,我那两位义弟皆不认得道长,只须马某不,此事知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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