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去,这苏楼主行事又疯疯癫癫、诡异难测,自己一方眼见凶多吉少,只好把心一横,向松筠虚晃一掌,压低声音道:“九阳真人,还望您老高抬贵手放我兄弟一马,锦衣卫日后也不会追究师府欺君之罪。”
松筠这一惊真是非同可,脑犹如响过一个晴霹雳,脚下陡然停步,铁青着脸凝视马顺半晌,沉声道:“你跟我来。”也不理会瑶部诸女等人兀自苦战,径同马顺走到十余丈开外。景兰舟见他二人猝然罢手,一时不明所以
,苦于穴道被封,脚下动不得半步;苏枫楼只在一旁笑吟吟地目送二人离去,也不开口话。松筠见已走出甚远,塔下众缺已听不到他二人话,站定回身道:“马大人,你这话甚么意思?”
马顺向他拱手深深行了一礼,道:“张真人,我知你自度同马某等人素未谋面,是以当日在赣水一众官兵面前现身亦无所忌惮。然道长宣德年间便即嗣教,入觐朝见非止一次,今上即位后亦对真人尊奉有加,除在京城敕建师府赐住以外,更是馈遗优渥、公侯难比,见过道长的武官员可为数不少。马某升任指挥使后道长虽一直有意避开在下,但我当年还是锦衣卫指挥佥事之时,曾和上人有过一面之缘,道长想是不记得了。”
松筠心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道:“我也实在太不心,竟被此人认了出来。”马顺又道:“真人在朝时金冠锦服、雍荣雅步,与如今这身打扮大相径庭,事情又过了十多年,正所谓水流花,音貌不能无变。先前在赣水夜色晦暗,马某本也识不出来,今日方辨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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