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心下感叹:“我只道自己这两年勤练武功,或可胜过往日同侪一筹,不想竹老也如此勇猛精进。”又斗了十多招,李竹良哗地抽出铁算盘道:“拳脚上分不出高低,咱们来比比兵龋”管墨桐道:“咦,你这是甚么兵器?”从腰间抽出子午鸳鸯钺,他这兵刃乃是铜铸,不惧竹老的磁铁算盘,两人又乒乒乓乓打在一起。
那边梅潜同陈郁松也已缠斗近百招,二人互为知交多年,于对方武功皆极熟悉。陈郁松心暗道:“梅老弟
老而弥辣,听他这两年四方云游,功夫竟半点也没下。”他武功虽与李竹良同出一脉,然师兄弟禀赋各异,陈郁松功力之雄壮浑厚不如竹老,机巧应变则远胜之,跟梅潜迅疾飘忽的武功路数正是棋逢敌手。
陈郁松一眼望见管李二人使上了兵刃,笑道:“梅老弟,你的九节鞭有几年不曾使了?”梅潜心知其意,笑道:“总也有三四年了,今日便陪陈老哥练练手!”手腕一抖,从腰间解下一条寒光闪闪的九节钢鞭,鞭头极是锋锐。梅潜从衣袖上撕下一块布片裹住鞭头,笑道:“咱们老哥俩点到为止,可别伤了和气。”陈郁松道:“承让!”从背后抽出块一尺见方黄澄澄的铜罗盘,原来他同李竹良藏身河南布政司衙门分别当了两年风水师父和帐房先生,竹老练就一手铁算盘功夫,陈郁松也专门打造了块黄铜罗盘作为随身兵龋
梅潜见状一怔,问道:“这是甚么东西?”陈郁松笑道:“此乃陈某吃饭的家生,今个用来跟老弟较量较量。”言毕右臂一扬,攻上前去。他这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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