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面,也谈不上熟分。”苏枫楼笑道:“她们此去必有凶险,你帮是不帮?”景兰舟惊道:“前辈何出此言?”苏枫楼道:“那焰火是无为教红莲尊者报讯的信号,鉴胜和尚摆明了以此诱她们上钩,这几个妮子冒冒失失地闯过去,能有甚么好下场?”
景兰舟疑道:“这焰火若是鉴胜所放,瑶部四使岂有不识之理?既然知道是圈套,又怎会自投罗网?”苏枫楼笑道:“她们仗着身边有座靠山,便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却只恐这靠山自身难保。老夫要一块儿过去瞧瞧,你跟着来么?”也不待景兰舟答话,拔脚便往红烟处奔去,景兰舟不及多思,赶忙快步跟上。
却景兰舟跟在苏枫楼身后,只见后者穿街过巷、健步如飞,直如风驰电逝一般,自己提起真气奋力直追,也只勉强不被拉下而已,对方身形步法间却仍轻描淡写,显得脚下大有余力,心不禁十分佩服:“这苏先生果是了不得的绝顶高手,难怪连峻节五老之一的梅潜对其亦是推崇备至。听他言辞间对无为宫之事甚为熟稔,难道竟也是无为教的人?”
两人
多拣僻巷路而行,奔了约莫半炷香时分,来到红烟起处,正在南昌进贤门外的绳金塔下。那绳金塔始建于唐朝佑年间,有十六七丈高,甚为古朴雄浑,亦是南昌城一处名胜。景兰舟遥望见塔前空地上有十余人分作三处而立,走近看时,不禁险些惊出声来,只见瑶部四使与一名老道站在西首,那老道不是别人,正是松筠道人。对面锦衣三鹰同鉴胜和尚聚在一起,俱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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