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几个冒充峨嵋弟子,恐不肯善罢甘休。”濯水使笑道:“既然瞒不过前辈,此事还请知地知。”那士哈哈一笑,点零头道:“钱钦,你师兄翟胜贤还在浙江操练民团么?老翟忠勤国事,着实可敬!”
钱钦心道:“钱某虽本事平平,也跟师兄在江湖上跌爬滚打多年,认识的人着实不少,怎全没听过苏枫楼这个名字?瞧此人举止气魄,不像等闲之辈。”当即拱手行礼道:“钱某这几年寓居南昌,没怎么跟翟师兄碰面,但师兄在台州、温州一带抗倭御寇,倒是没一懈怠过,不似在下这般百无一用。”
苏枫楼笑道:“青鹞派除翟胜贤外就数尊驾武功最高,向来都是你师兄的得力助手,阁下这几年不声不响躲在南昌作甚?”钱钦道:“钱某这些年在王府忝掌书,不值一哂。不知前辈跟师兄怎么称呼?”苏枫楼道:“倒也谈不上熟稔,不过翟胜贤一心为国为民,我向来是佩服的。青鹞派有个叫彭守学的弟子,是老翟的徒弟么?”钱钦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额头冒汗道:“守学正是钦之徒,不知前辈因何问他?”苏枫楼“哦”了一声,嘿嘿冷笑道:“你这徒弟出息得很,出息得很!”
景兰舟闻言心大疑,暗道:“这位前辈认得彭守学,莫非同
沈泉有关?”心一想到后者,不免有些怨抑难平。他虽生性温平易,但既身为思过先生关门弟子,又是少年人初次行走江湖,自不免有几分风发意气,不料前番接连两次折在沈泉手里。他见对方武功不输自己,智谋城府更是胜出一筹,心里早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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