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在王府忝掌书,不值一哂。不知前辈跟师兄怎么称呼?”苏枫楼道:“倒也谈不上熟稔,不过翟胜贤一心为国为民,我向来是佩服的。青鹞派有个叫彭守学的弟子,是老翟的徒弟么?”钱钦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额头冒汗道:“守学正是钦之徒,不知前辈因何问他?”苏枫楼“哦”了一声,嘿嘿冷笑道:“你这徒弟出息得很,出息得很!”
景兰舟闻言心大疑,暗道:“这位前辈认得彭守学,莫非同
沈泉有关?”心一想到后者,不免有些怨抑难平。他虽生性温平易,但既身为思过先生关门弟子,又是少年人初次行走江湖,自不免有几分风发意气,不料前番接连两次折在沈泉手里。他见对方武功不输自己,智谋城府更是胜出一筹,心里早憋着股气欲要赢沈泉一回。
钱钦汗流浃背道:“我这逆徒误入歧路,钱某确有失教之责。不知他如何得罪了前辈?”苏枫楼淡淡地道:“得罪倒也谈不上。老夫看在你跟翟胜贤的面子,从今往后饶他三次不死,倘若第四次被我撞上,别怪老夫手下无情。”
钱钦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道:“这逆徒虽然不肖,自有掌门师兄和在下清理门户,却不劳前辈挂心。”其实苏枫楼比他也大不了几岁,钱钦因见其气宇轩昂,故而尊称一声前辈,此刻听对方开口便要取彭守学性命,不免心不怿,暗道:“纵令守学奸恶不赦,你当着钱某之面要杀他已然不合武林规矩,还讲甚么给本派面子?”他先前嘱托景兰舟清理门户,皆因顾东关威名煊赫太过,由其弟子代劳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