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清让只为助心上人一臂之力,并不知晓《药鼎遗篇》之事。
忽见巷口人影一闪,众女喝道:“甚么人?”只见一人飞步转进巷子,正是方才离去的钱钦。钱钦一见诸人,心登时放宽,笑道:“史贤侄,钱某不过踢断了贵帮一根木杆子,何至如此纠缠?真当钱某怕你们不成?你再不走,只怕转眼要糟。”后面跟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又有四人追进巷子,正是史沛殷及他三名师弟。
史沛殷一眼望见景兰舟与瑶部四女,怒道:“又是你这子!”前日在云来居他一名师弟因向景兰舟寻衅,竟被旁观的虞时照击成重伤,虽则景兰舟于此分毫无尤,史沛殷却一见他便怒从心起。景兰舟笑道:“史兄,钱老哥之事前日已然分明白,冤家宜解不宜结,兄台为何苦苦相逼?”史沛殷怒道:“蓑衣帮的事,哪里轮到你子指手划脚!”
卧萍使闻言柳眉倒竖,喝道:“你是甚么人,敢对景公子如此无礼?”史沛殷冷笑道:“怎么,你这道姑要给相好的白脸撑腰?史某还怕你们不成!”卧萍使气得脸色发白,骂道:“找死么!”刷地拔剑向史沛殷刺去。
濯水使抬剑鞘轻轻压住她长剑,笑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妹妹何必动气?”卧萍使怒道:“你涵养好,我生便是这般臭脾气!”濯水使向史沛殷道:“你这人也忒莽撞,口无遮拦惹恼了我家妹妹,还不赶紧赔个不是?”史沛殷冷冷道:“倒也不是不能,你先让她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祖宗!”
卧萍使按捺不住,又要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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