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
骆玉书凑近凝视片刻,道:“这剑痕切口细狭平整,决非反复凿刻而成,乃是一剑在石壁上砍出来的。”他抽回长剑挥臂在石面上一砍,只听“叮”的一声火花四溅,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景兰舟摇头叹道:“骆兄的宝剑已是难得的利器,也无法在这坚硬的石壁之上砍出如此深的剑痕,底下竟有这等削铁如泥、切石若腐的神兵?”骆玉书道:“若是换成祝酋的龙泉宝剑,又或是宁王的青锋剑,或能再砍
入石壁几分,但要像这般入石三尺,决非骆某所能。”景兰舟道:“若非倚靠神兵利器,那便是这使剑之人内力雄浑无比,方能下手如此势如破竹、摧枯拉朽。”骆玉书沉吟道:“一剑斩入山石数尺,即是家祖也未必有此本事,不知顾老前辈能否做到?”景兰舟凝神长思良久,摇头叹道:“在下不上来。”
顾青芷奇道:“难道这些石上的剑印是西璧真人所为?可惜昨没试试他那柄松纹剑有多锋锐。”骆玉书道:“此乃正一派上辈掌教遗物,岂可轻动?我看那松纹古剑虽然锋芒逼人,未见得就能胜过龙泉、青锋二剑。”顾青芷惊道:“莫非宇清真人功力真的如此深厚?”
骆玉书摇头道:“家祖曾耆山、西璧、九阳三任师的武功修为各擅胜场,若单以内力强弱而论,却似后浪推前浪之势,倒以九阳真人为最强。耆山子张宇初分最高,然领悟神功之时年事已高,不久便即逝世;西璧子张宇清之才不输其兄,龙虎山得以力压武当、青城、崆峒诸派成为道家武学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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