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稍一迟疑,道:“昨日亲睹前辈盖世神功,景某绝非敌手,只是这位钱爷急公好义,我们不能让他以身犯险,只好领教前辈高眨”脚下步罡踏斗,一掌向虞时照肩头拍去,后者抬手轻轻格开。
骆玉书知景兰舟欲图出手拖住虞时照,好让旁人离去。他与后者昨日在宁王别院一番交手,知其功力远胜于己,景兰舟独身一人在对方手底未必撑得过百招,便道:“芷妹,你带施大夫和钱师爷先走,我在这儿看着景师兄。”
顾青芷见骆玉书不肯离去,自也不愿挪步,心道:“我们都留下替景师兄掠阵,这么多人还怕个糟老头不成?”驻足观望片刻,只见那老者掌力浑厚无比,景兰舟全力施展游鱼功东闪西挪,攻势竟占不到两三成,不由心下焦虑:“老东西武功果然厉害,倒似不输那松筠老道,世间竟有这许多高。
虞时照眉头一皱,不耐烦道:“哪来的野子在此大呼叫?”倏地衣袖一甩,那人大叫一声,口喷鲜血向后跌倒,竟为虞时照袖袍上的深厚内力隔空劈成重伤。虞时照见史沛殷一身武功尚可,只当这几个身披蓑衣的怪人功力皆在伯仲之间,原想让那呵斥景兰舟之人吃些苦头,以示惩大诫之意,他可不知史沛殷已是蓑衣帮除其父史森外的第一好手,其余四人本领平庸之极,功力远不及这位大师兄。虞时照见状微微一怔,道:“你这功夫便给人家提鞋也不配,还是老老实实住嘴罢。”蓑衣帮另外几名弟子急抢上看时,只见那人早已气若游丝、命悬一线,哪里还得出话来?
史沛殷见这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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