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拦你。”话音未,蓦地足尖一抬,将脚边一只茶碗向钱钦右眼踢去。
钱钦长于机变,脑子转得极快,心道:“虞先生是在试我会不会武功。”倘若这茶杯是打向寻常部位,他拼着身受重伤吃下这一记,便可打消虞时照疑心;但眼睛是人最为柔软要害之处,钱钦明知对方有意出手试探,却也不愿自眇一目,当下一掌向那茶杯击去,不料那茶杯飞到距他面门一尺之处,陡如撞在一堵无形墙壁上般直直下,
哐的一声跌得粉碎。钱钦素知对方武功卓绝,随手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虽只击来一盏茶杯,手底亦不敢有丝毫怠慢,适才这一掌已运上八成内力,但这杯子显然不是被自己掌风击,一张脸登时变得惨白。
虞时照冷冷道:“钱师爷,酒楼报信方才那几个使剑的子是来找你的,老夫本来不信,谁知你果然身负武功。阁下在王府这么多年深藏不露,也真难为你了。”钱钦满头大汗,颤声道:“虞先生,钱某托庇王府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决非对王爷意图不利,还望先生明察。”虞先生道:“这事虞某了不算,跟我回去留待王爷裁处罢。”
施和浦知钱钦犯了朱权大忌,此去王府九死一生,他同对方虽只是闲时酒友,但二人性子相投,交情着实不浅,当即向骆景二人央求道:“两位少侠,钱老哥是施某知交好友,又是青鹞派翟掌门的师弟,他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还乞二位念在江湖义气,将钱老哥一并带离南昌。”他昨日亲睹骆景二人合斗范鸣声占得上风,此刻自也不惧虞时照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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