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钦一见虞先生到来,面上惊惧之情尤甚,额角冷汗涔涔而下。施和浦见状微微一惊,低声问他道:“王爷也不知道么?”钱钦不敢答话,只轻轻摇了摇头。施和浦心一沉,知宁王虽好收罗武林人士以为己用,但似钱钦这般隐瞒身分混入王府,倘若朱权疑心其有所图谋,东窗事发后只恐难逃一死,不禁大为忧虑。
虞时照望了施和浦一眼,道:“施大夫,王爷既然准你离府,你便当早日
出发,为何仍在府城逗留?”施和浦忙道:“有劳王爷同先生费心,晚辈只待收拾完毕便即动身,并不敢多耽一日。”虞时照点零头,见四下桌椅东倒西歪,杯碗瓢盆碎了一地,菜肴汤汁溅得到处都是,皱眉道:“钱师爷,你平时虽好酒贪杯,一向不曾失态,今日怎会如此惫懒?”
施和浦抢着道:“不关老钱的事,是施某同这几位江湖朋友言语上起了争执,一时没忍住动起手来,却让老先生见笑。”虞时照摇头道:“你施大夫脾气最好,怎会在闹市跟人出手打架?我看多半是这两位朋友干的好事。”着瞟了骆景二人一眼。骆玉书有心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笑道:“不错,这事只怪晚辈等年轻气盛,扰乱了贵府清治,万乞前辈见宥。此间酒楼大损失,我们一并赔偿给主人家便是。”
虞时照叹道:“你俩个武功这么高,范老又不在这里,就算拍拍屁股走人,老夫又能拿你二人怎样?老了,不用啦!”转头向史沛殷一干壤:“你们几个家伙穿得怪模怪样,怎敢到南昌城来撒野?”史沛殷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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