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在辰州府干的是刀头舔血、打家劫舍的营生,虽谈不上甚么劫富济贫,总算不扰良民,只多挑往来客商、镖行财物下手。”骆玉书点头道:“这也十分难得了。”钱钦道:“刘绪梧虽是史帮主的同门师弟,却一向不曾加入蓑衣帮,平日不过在家务农而已。”施和浦道:“原来史帮主和刘老哥另有师门。如此来,这蓑衣帮是史帮主一手创立的了?”史沛殷面露得色,道:“不错,那也就是去年的事。”众人心道:“原来蓑衣帮成立不久,难怪江湖上无甚名气。史森虽自有师承,学成后另起炉灶,在武林亦属寻常。”
又听钱钦道:“史帮主兴立蓑衣帮,原也是桩美事。但武林建帮立派,从来都是你情我愿,哪有恃强逼人入伙的道理?刘老哥不愿涉手蓑衣帮的无本生意,只想在家浇花种菜,史帮主怎能以武相胁?”诸人“哦”了一声,心均想:“原来史森强逼人家去当山贼,这却是蓑衣帮理亏。”
史沛殷哼了声道:“这是家父跟刘绪梧师兄弟间门派之私,岂劳旁人费心?”钱钦冷笑道:“蓑衣帮可不是刘老哥的师门,难道他不肯入帮便是欺师灭祖?实在狗屁不通!当年史帮主和刘绪梧的师父遽然病逝,生前并未指明二人之由谁接掌门派,史帮主身为师兄,刘老哥原也无意与
他相争;孰料史帮主见刘绪梧执意不肯加入蓑衣帮,竟滥行掌门职权,要将其逐出本来师门。刘老哥向来忠厚老实,为人又不善言辞,见师兄手执掌门信物发号施令,心下虽然不甘,也只好吞下这哑巴亏。不料史帮主强横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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