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不禁皆心好奇:“不知这是甚么人,怎会死在此处?”
松筠忽一声惊呼,叫道:“师叔的松纹剑!”拾起尸骨右手边一柄古剑,一把抽出松木剑鞘,只见剑身花纹有如流云轻波,虽已时日久远,仍是全无锈迹,锋刃隐隐泛出青光,实是一柄难得的宝剑。松竹二老认出这确是张宇清的佩剑,心大为震惊,暗道:“难道这尸体竟是西璧师叔?”
松筠忽放声痛哭,向那尸体跪地磕头道:“二伯,自你失踪之后,侄儿年年派人暗访寻,不想你竟毙命于此,十多年曝尸山野。侄儿不孝如斯,枉为张氏子孙!”众人闻言心一震,陈郁松惊道:“虽有松纹宝剑在此,你又如何断定这人便是师叔?”松筠悲恸道:“师叔左足生有六趾,除至亲外无人知晓此事。”众人瞧那骸骨,左脚果有六根趾骨。松竹二老见张宇清竟命丧在这荒山岩洞之,想起师叔往日的温仁慈爱,不禁也悲从来,各自下跪向其遗体磕了三个响头。
松筠伏地悲泣良久,在场诸人皆感凄然,连顾青芷都觉替他难过。
前者待心绪稍稍平复,起身拭干泪水问道:“二位师弟,红莲尊者真不曾向你们提过师叔的事么?”陈郁松皱眉道:“这贼秃骨头倒硬,任凭软磨强逼都不肯,但臭和尚一定知晓内情,否则见我们问起师叔时不会如此害怕。”松筠缓缓点零头。骆玉书想起当日在开封府牢门前叔父骆应渟提及西璧真人之时,鉴胜神情果也十分异样,看来其确有蹊跷。
松筠沉声道:“贫道因见至亲亡故,一时哀痛难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