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敌师叔,拼上施某这一条性命,亦不枉费恩师对我多年栽培。”骆玉书叹道:“施前辈轻身重义,叫人好生佩服。倘若人人皆得如此,又何来这许多同门相并萧墙之祸?”
四人正话间,外头忽有人轻轻叩门,骆玉书心一惊,伸手按住剑柄。施和浦摆了摆手,问道:“甚么人在外面?”只听那老仆忠叔道:“施大夫,隔壁那位病人该换药了。”施和浦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忠叔应了一声,便即转身离去。
施和浦道:“这是三四日前送到王爷庐舍的一名伤者,王爷行事向来心,也不知为何会收容一个鞑子。”骆玉书脸色一变,道:“前辈这受伤之人是个鞑子?”施和浦点头道:“不错,此人受了极重的剑伤,幸好送至簇之前已自妥善诊治过了,性命倒是一时无碍,只不过……只不过……”着眉头深锁,显得大为忧虑。
骆玉书问道:“施前辈,这当有甚么不对么?”施和浦沉吟良久,叹道:“这人原本伤重当死,幸亦得一良医以异术相救,从医者手法来看,似乎……似乎是管师叔的玄针法。”
骆景二人对望一眼,失声道:“是树海!”心俱是震骇已极。骆玉书暗道:“树海一月前被松筠与桐柏二仙自太白顶救走,怎会到了宁王这儿?难道……难道宁王竟同无为教有甚么关连?”一时间不禁大为迷惘。
景兰舟道:“施先生,不知晚辈等能否前往邻室一观?”施和浦面露难色道:“王爷对
此人看管极为严密,除准许施某予以探视调治之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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