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我遍访名师,学武终有成,回江西才知你躲进了王府,便委身在此做了一名护院教头,伺机取你性命。你违犯王爷禁令,暗与那姓祝的书生来往,真以为没人瞧见么?只是你二人终日讲些甚么狗屁诗字画,王爷知道了也未必重罚,今日总算撞在我手里!王爷再三严令不准任何人打听那病者来历,你竟将此事给几个外人知道,且看王爷饶不饶你?”
施和浦眉头一皱,忽伸指直点涂教头颈下突穴。涂教头右手单刀一挥,跃开两步喝道:“施和浦!我武功是不如你,今日你杀我容易,事情是遮不住了!”正要张口大呼,忽地身躯一震,只觉后背灵台穴如同灌入一线冰水,嘴虽张得老大,喉咙里却只荷荷作响,再也喊不出声来。原来骆玉书在房听见二人话,在千钧一发之际施展剑气点穴的上乘功夫,自后封闭了涂教头哑穴,使其不能发声动弹。
施和浦忙将涂教头拖入房,沉声道:“施某一时失察,险为宵所算,趁着王爷还在闭关,我们这便出发。”匆匆将手边几本医书收进包袱,对三壤:“几位听我一言,趁现在作速离去,到了
城南生米渡自有人接应。”起身向外一推房门,倏然如见鬼魅般踉跄退回数步,一张脸吓得几无血色。
骆玉书朝外一看,只见一名方脸老者站在门口,一身乌绸直裰衬着面色白得发青,下颌稀稀几根灰须,一对环眼直勾勾盯着施和浦,缓缓问道:“施大夫,你要往哪里去?”
施和浦颤声道:“范先生,在下师门有变,请你高抬贵手,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