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不敌师叔,数次皆倚仗所设机关陷阱方能脱身,这才不得已埋名隐姓躲了起来,不见日十有余年。”
骆玉书沉吟道:“我等听管长老曾经夜闯王府,难道就是为了找前辈追问尊师手这册奇书的下?”
施和浦苦笑道:“管师叔遍寻恩师不获,自会想到来问施某。施某谎称恩师已然谢世,师叔自然不信,我二人僵了便即动手,我又如何敌得过师叔?只短短数招便即受制。管师叔将我家翻了个底朝,也没找到恩师和《药鼎遗篇》的线索,当即悻悻离去。施某本以为这事已瞒了过去,不料没过多久,管师叔又欺上门来,一言不发便出手将在下打成重伤,只留下我一条性命扬长而去。施某卧床经年方能起身,但左侧肺叶受损,不论如何调理皆未能复原,致使整日剧咳不止,丝毫不能提气运功,竟成了武功全无的废人。”骆景二人动容道:“有这种事?”心皆想:“施和浦自己便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神医,古人言卢医不自治,诚然。”
施和浦叹道:“当年施某一手击毙赤焰寨十三名盗魁,有不少他们的亲族部属无时无刻不想找我报仇,倘若我武功尽失的消息传了出去,只怕江湖再无施某立锥之地,故而每都是提心吊胆度日。某夜我胸疼痛难忍,辗转不能入眠,正觉生不如死之际,睁眼忽见恩师立于床前,命以烈酒送服麻药,待我不省人事后便即开腔施术,将华盖所积淤血病灶一一清除,我醒来时伤口已然缝合,恩师早不知去向,只在桌上留书一封嘱明如何开方调养。自此后我身体一日好过一日,约莫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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