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诚然。”
施和浦叹道:“当年施某一手击毙赤焰寨十三名盗魁,有不少他们的亲族部属无时无刻不想找我报仇,倘若我武功尽失的消息传了出去,只怕江湖再无施某立锥之地,故而每都是提心吊胆度日。某夜我胸疼痛难忍,辗转不能入眠,正觉生不如死之际,睁眼忽见恩师立于床前,命以烈酒送服麻药,待我不省人事后便即开腔施术,将华盖所积淤血病灶一一清除,我醒来时伤口已然缝合,恩师早不知去向,只在桌上留书一封嘱明如何开方调养。自此后我身体一日好过一日,约莫半年时间便一切回复如常,运功再无窒碍,正自心喜之际,数月前管师叔竟又找上门来,我才知他当日故意不取施某性命,只将我打得半死不活,就是认准世间只有恩师能治此伤,又摸透以他老人家脾气心性,决不会坐视爱徒备受煎熬而袖手不理,这才以此来试探恩师是否尚在人间。”
骆景二人闻言惊得半晌合不拢嘴,只觉此法心计之歹毒、手段之狠辣绝非常人所能想出;管墨桐为人沉默寡言,又曾不吝大
耗内力替骆嘉言疗伤,万没料到他竟是如此阴沉狠鸷之人。
施和浦接着道:“幸好我在师叔手底吃过几次大亏,这回也已有了防备,早在家挖好逃生的秘道,危急总算侥幸逃脱。但师叔武功计谋皆远胜于我,又是无为宫的长老,耳目遍布各处,下虽大,施某又能躲到哪儿去?一时无计之下,只好逃到南昌投靠了王爷。”
骆玉书心蓦然转过一个念头:“莫非管长老指点我等来寻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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