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朱权世子朱盘烒正统年间先其父而薨,谥号庄惠,盘烒长子朱奠培袭封世孙,这朱奠垒正是朱奠培的庶弟。他原以为骆玉书听到自己名头定会吓得屁滚尿流、磕头求饶,不料对方居然并不如何害怕,心里也吃了一惊,问道:“你是甚么人,敢这样同我话?”骆玉书道:“在下一介白丁,所言发于肺腑,还望殿下深自省察,勿逞一时之恶以致族脉丧败。”
朱奠垒见一众从人皆被打得爬不起身,气焰已自灭了,见骆玉书言语尚算客气,硬着头皮道:“好大的口气!有种的在这儿别走,我回去找人来同你们算账!”也不理受赡手下,一溜烟抽身走了,先前那被刁难的少女也早趁乱跑得无影无踪。
顾青芷埋怨道:“骆大哥,你就是太好脾气,干么不让我好好教训这子一顿?”骆玉书笑道:“我们几个还有求于宁王,先把他孙子打个鼻青脸肿可不好办。既然撞见这事,出手解个围也就罢了。”往后扫了一眼,道:“咦,祝兄上哪儿去了?”众人回头一望,果不见祝酋身影。岳素奇道:“他之前还跟我们在一块儿,方才这么一乱,不知钻到哪里去了。他既是本地人氏,想来不至走丢,许是遇上了熟人朋友。”
在场只骆景二人知晓祝酋身分,三人先前虽已互订盟约、共契谋事,但见对方行踪如此诡谲,心仍不免有几分忐忑。众人在滕王阁前闹了一场,周围早挤满了瞧热闹的百姓,骆玉书怕惹出事端,一扯顾青芷道:“多留无益,走罢!”
五人快步回到客栈,却见祝酋一个人悠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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