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道:“如此最好,有劳道长。”由卧萍使搀扶着醉花使,跟着松筠向南去了。
船上众人见适才事态变化兔起鹘,鉴胜竟被松竹二老带走,不由大感意外。骆玉书心道:“二叔当日鉴胜的先掌乃是授自西璧子张宇清,难道西璧子就是松筠和松竹二老的师叔?宇清真人贵为龙虎山四十四代师,二十年前便已羽化飞升,松筠怎他十多年来下不明?又或者他口的‘师叔’另有其人?”心百思不得其解,见
景兰舟亦是一脸茫然,祝酋却独自坐在角面露冷笑,不禁心下一动,问他道:“祝兄既为无为宫青莲尊者,可知这位松筠道长到底是何方神圣?其人武功超群,按理当名动江湖才对,怎会在武林寂寂无闻?”祝酋笑道:“凡跟本教沾边之人,声名二字不过拖累而已。峻节五老皆是顶尖高手,江湖上不也少有人知?”骆玉书见他随口推搪,便也不再多问。
骆玉书等六人在舱歇息一晚,第二日拂晓艄公起锚开船,约莫巳正时分到了南昌府城。骆玉书结了船钱,问祝酋道:“今日王爷可在别院么?”祝酋道:“宁王每月初一至初五皆在精舍静修,从无例外。不过日间王爷多偕众门客讲经论道、着谱曲,须待黄昏后诸人散去,方有机会见施先生一面。”骆玉书向景兰舟道:“我等与道长之约尚在明日,不如在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傍晚先往西郊一探,能见到施大夫最好,若不能时,明日再会同道长计议。”景兰舟点头称是。
六人寻了家客店安置好行李马匹,岳素对祝酋道:“我们几个都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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