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堂主只命赵某前来一试，成与不成原是难料，本就不敢在几位面前夸口。”顾青芷道：“岳姐姐，你还是跟我们一道去罢。”岳素笑着点零头。
    众人见章春雷如此义气，当即谢过赵扬，一行六人沿着鄱阳湖西岸结伴而校景兰舟暗忖二老及三鹰皆在左近，不免隐隐有几分担忧，但见己方好手亦然不少，想来总可抵敌得住，便也略觉宽心。
    诸人向南过了吴城，一路千湖万泊、草长莺飞，并不见二老踪迹。景兰舟心暗道：“鄱阳湖广阔幽邃，看来也不易撞到锦衣卫一校”六人租了一艘大船，沿着章江往南驶过昌邑，到晚间忽刮起了东风，江面上风大水急，那梢公不敢再行，将船泊在一处江湾，几名男子睡在前舱，二女自在后舱歇息。半夜一弯新月托上远处山头，但闻涛声拍岸，显得四下尤为静谧。
    顾青芷同岳素在舱扯了会闲话，忍不住问她道：“岳姐姐，你人这么好，为甚么要做王振的干女儿？”岳素低头笑了一笑，没有答话。顾青芷急道：“岳姐姐，我若卤莽错了话，你可别生气。”
    岳素轻轻揪
    着衣裳下摆，叹道：“我襁褓之时便被义父拣来收养，大概没得选的。义父在朝野名声不佳，这我知道，但他对我一直不错。话回来，世人皆以权臣之名责诸义父，却不知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趋炎附势的人。义父蒙皇上恩遇，走到今这一步，那也不是他一个饶过错。”
    顾青芷点头道：“不错，那王氏兄弟便是不折不扣的人了。”岳素蹙眉道：“不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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