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叨蒙公子两番相救,我二人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景兰舟道:“区区事,何足言谢?簇强敌环伺,来者不善,两位务必心。”醉花使问祝酋道:“尊者此刻欲待何往?”祝酋道:“在下使命在身,要接着追查二老踪迹,不能与两位同校尊使伤势不轻,还是先找个地方歇脚才好。”醉花使点头道:“也好,大家分头行事,免得被一网打尽。”二女再三拜谢过骆景二人,沿着湖岸向南去了。
适才众人在江边恶斗一场,早惊动了不少排屋渔家,众渔户窥见突然涌来大批军卒,哪敢点灯出声?此刻见官兵离去,也没人有胆量出来相问。骆玉书等三人回到排屋,祝酋对景兰舟笑道:“原来景兄是思过先生门下。啧啧,自古名师出高徒,果然一点不错。”
骆玉书皱眉道:“祝兄,骆某有一句话相问,还望不吝见告。”祝酋笑道:“骆兄想问在下为何会对王府情形知道得如此清楚,祝某猜得可对?”骆玉书叹道:“梅长老称赞阁下智计无双,实非虚言。”祝酋道:“祝某先前虽向两位隐瞒在下无为宫尊者身分,所告身世却并非虚假
。本家世居南昌,祝某跟施神医也确实颇有交情,二位想要见施大夫,须趁王爷在西郊清修时方有机会。”
景兰舟问道:“兄台先前可是王府那两名高手一位姓范、一位姓虞?”祝酋点头道:“不错,此二人自结为异姓兄弟,在王爷身边服侍已有四十多年。”景兰舟道:“祝兄可曾见识过他二人武功?”祝酋笑道:“这两位老先生深居简出,除了相互间切磋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