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萍使掩嘴笑道:“徒弟已是这般厉害,师父一定更加了不得。”醉花使道:“这位骆大哥功夫也俊得很,白剑尖只随意一指便解开了我们被封的穴道,当真令人大开眼界。与你同行的那位姑娘呢?”骆玉书随口应道:“她在镇上客店歇息。”
醉花使见他似乎心有所思,便也不再多问,转头望了祝酋一眼,问道:“还未请教这位公子大名,可也是江湖同道?”祝酋笑道:“在下祝酋,姑娘瞧我像是会武功的样子么?”醉花使摇了摇头道:“这我可瞧不出来。周公子和骆公子都是武林高手,你和他们走在一起,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祝酋道:“姑娘这回可看走了眼。在下不过一弱书生,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不比这两位都是万挑一的大英雄、大豪杰。”醉花使微微一笑,道:“读书人腹载五车,那也很好啊。”骆玉书暗忖二使若知祝酋身分,少不得要招惹来一场麻烦,便也不加破。
五人走到江边,只见岸上晒了几十张粗麻渔网,湖面泊着一只只毛竹捆扎而成的排筏,筏面上搭建起破陋简易的棚屋,屋前竖一钙笼,便是贫苦渔家的水上吃住之所。此际亥时已过,渔民皆已歇息,沿江一片寂静,只零星传来几声狗吠。
景兰舟见数丈外两间排屋尚有微弱灯火,走近看时,果听屋犹有人声,棚顶茅苫尚隐隐透出炊烟。他走上前敲了敲板门,过得片刻,里面颤颤巍巍走出个白
发垂头的佝偻妇人,瞧年纪约有六十多岁,眯缝着眼问道:“几位有甚么事?”景兰舟道:“我们是行路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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