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破。
五人走到江边,只见岸上晒了几十张粗麻渔网,湖面泊着一只只毛竹捆扎而成的排筏,筏面上搭建起破陋简易的棚屋,屋前竖一钙笼,便是贫苦渔家的水上吃住之所。此际亥时已过,渔民皆已歇息,沿江一片寂静,只零星传来几声狗吠。
景兰舟见数丈外两间排屋尚有微弱灯火,走近看时,果听屋犹有人声,棚顶茅苫尚隐隐透出炊烟。他走上前敲了敲板门,过得片刻,里面颤颤巍巍走出个白
发垂头的佝偻妇人,瞧年纪约有六十多岁,眯缝着眼问道:“几位有甚么事?”景兰舟道:“我们是行路的客人,不心错过了宿头,不知婆婆可有地方让我们对付一晚?”那老妪道:“地方倒是不缺,这两间排屋都是我家,拙夫早亡,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今晚下乡赌钱去了,老身跟媳孙挤挤无妨。只是我屋里已有一位借宿的客人,你们又有男有女的,却不方便。”
景兰舟闻言一怔,探头朝里张望,只见一名老者坐在屋内,赫然便是梅潜,心暗暗自责:“先前明明看梅长老朝着这个方向而来,怎地竟没想到?”梅潜亦抬头瞧见对方,不禁脸色一变。
景兰舟心念如飞,笑道:“婆婆既是已有客人,我们便不叨扰了。”正欲转身离去,卧萍使闻见屋内传出阵阵饭香,道:“我俩赶了大半日路还没吃饭,不如在此打尖。”走上一步望见梅潜,惊道:“梅长老,你怎么在这儿?”梅潜微微一愕,问道:“卧萍使,你不在浙江替宫主办事,大老远跑来江西作甚?”
醉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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