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得住,但如五老自己起了异心,又有谁能节制?当年老宫主正是念及此处,才命祝某秘密出任青莲护法尊者一职,专一负责监视教各路首脑,总算祝某不是百无一能,替她老人家生后立了些微寸功。这两年梅长老在外漂泊不定,原来是在处心积虑对付祝某,今日若非二位恰巧在旁,在下得以故布疑阵,此刻早已死在岁寒三友之手,两位实有大恩于我。”
骆玉书闻言默然,只缓缓点零头,心慨叹若非三友相互猜忌,祝酋的计策也不能奏效;但他既敢兵行险着,未始不是摸透了三饶脾性,梅潜先前称述他缜密多智,果然半点不假。
祝酋又道:“祝某多嘴一问,不知景兄是因何事同二老结下了梁子?”景兰舟见他行止诡秘,不愿提及自己与冼清让相识,只道:“景某先前在河南与陈李二人有些过节,也不是甚么大事,适才唯恐多生枝节,这才躲入芦荡暂避。”
祝酋微微一笑,显然不甚相信,向二人拱手道:“如今两位既知祝某底细,在下倒有个不情之请:祝某此行只为对付锦衣卫一伙,望两位能在岳姑
娘面前替我暂且掩饰身分。岳姑娘英姿飒爽,先前在庐山仗义援手,在下心存感激,绝不会对其有半点不利之举;骆兄这趟要寻施神医替令妹治伤,祝某也愿全力相帮。”
骆玉书摇头道:“岳姑娘一片诚心助我,如此存心相欺,对她太过不公。”祝酋笑道:“骆兄侠肝义胆,祝某十分佩服。但这事于岳姑娘本人一无所损,兄台难道不想早日找到施大夫和他师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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