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对付松竹二老。你若肯依照旧计而行,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难道祝某还来争你的长老之位?”
梅潜喝道:“姓祝的,你少装神弄鬼,这儿哪来甚么援兵?”祝酋微微一笑,忽向右首击出一掌,一股劲风将身旁数茎芦叶波浪般向两边排开。松竹二老借着月光瞧去,芦荡竟另外藏着一人,赫然便是日前在开封府冼清让身边的那名景姓后生。
陈李二人浑身一震,登时记起当日冼清让曾亲承这人乃是思过先生之徒、无为宫新晋青莲尊者。虽则依照梅潜所述,少宫主该当不识祝酋其人,后者却是奉了冼清让之命前来伏击二人,其必有一人言之不实,但这藏身芦丛的书生确乎是少宫主的心腹无疑,心不由得对祝酋之言偏信了几分。这姓景的年轻人武功十分高强,二老当日俱是亲眼所见,倘若梅潜果真不念旧情,奉命前来对付二人,再加上祝酋和景兰舟,自己一方已是输多赢少。两人心念及此,不禁后背直冒冷汗,暗道:“我们果然入了宫主布下的圈套,今晚只怕要糟。”
那边梅潜见景兰舟藏身苇荡之,心只有比二老更为诧异。他原本打听到松竹二老今晚将抵渚溪,事先守在湖边一株高树上迎候,方才远远望见湖面一点舟火驶来,知是故人已至,忙赶到船靠岸之所,却见骆玉书和祝书生亦在彼处。梅潜这两年来煞费苦心打探松竹二老当年事败内情,终被他查知青莲尊者祝酋方是罪魁祸首,更一眼认出其人正是骆玉书身旁这名质书生,不由大吃一惊。其实他此行本非为祝酋而来,二老最初在河南现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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