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二人仍是面无表情,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不禁脸色微变道:“两位老哥当真不出手么?”李竹良缓缓道:“这人武功既然不如梅老兄,你一人料理他便已足够。”
梅潜心头一沉,知松竹二老终究还是起了疑心,之所以不肯一齐动手,自然是防备自己突然调转头来偷袭二人,暗道:“这子果然厉害,只几句话便唬住了陈李二人。可惜你功夫毕竟差着点儿,待送你这子上了西,我自可取信于彼,何必
眼下多费口舌?”正要再猱身攻上,祝酋忽扬手喝道:“且住!梅长老,你此刻到底是否假戏真做,祝某不得而知,不过我奉劝阁下还是不要兵行险着。宫主算无遗策,早在此处安排下援兵助我二人成事,足以对付松竹二老。你若肯依照旧计而行,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难道祝某还来争你的长老之位?”
梅潜喝道:“姓祝的,你少装神弄鬼,这儿哪来甚么援兵?”祝酋微微一笑,忽向右首击出一掌,一股劲风将身旁数茎芦叶波浪般向两边排开。松竹二老借着月光瞧去,芦荡竟另外藏着一人,赫然便是日前在开封府冼清让身边的那名景姓后生。
陈李二人浑身一震,登时记起当日冼清让曾亲承这人乃是思过先生之徒、无为宫新晋青莲尊者。虽则依照梅潜所述,少宫主该当不识祝酋其人,后者却是奉了冼清让之命前来伏击二人,其必有一人言之不实,但这藏身芦丛的书生确乎是少宫主的心腹无疑,心不由得对祝酋之言偏信了几分。这姓景的年轻人武功十分高强,二老当日俱是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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