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宫的护教长老、少宫主的座上之宾,决无改弦易辙。”祝酋面色微变道:“此话怎讲?”
梅潜眯缝着眼道:“老夫早已打探真切,当年阁下受命出任本教青莲尊者一事,阖教上下只老宫主一人知晓,连少宫主也蒙在鼓里。尊者除直接听命于老宫主外,平日里行止自如,不受本教任何分坛分部统属,梅某可有说错?”祝酋道:“青红二尊者职司原本如此,那又何足为奇?”
梅潜抚须道:“奇就奇在老宫主直到弃世仙游,都未曾向少宫主提过教内有阁下这号人物,直至今日,宫主仍是以为本教青莲护法一职始终虚位以待。梅某虽不明其缘由,但阁下今晚如死在这小镇之上,教又有何人知晓?梅某自可大摇大摆回去做我的长老。”说着目光闪动,缓缓走上一步。
李竹良冷笑道:“似鉴胜和尚这等货色,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怕他作甚?”梅潜叹道:“老弟切莫小觑此人。常言道斗智不斗力,他武功虽或不如两位,却以韬略计策见长,向来是老宫主身边的智囊。此人奇谋百出,若真安排下甚么诡计对付二位,只恐叫人防不胜防。”
李竹良奇道:“梅老哥,当年我和陈师兄苦苦相劝,邀你共举大事,你始终不肯答应相助一臂之力,如今却为何替我二人如此操心?”
陈郁松嘿嘿冷笑道:“梅老弟算盘打得可精!当年你不愿参与其事,想必是抱定了隔岸观火之心。倘若我二人一举成功,以‘岁寒三友’交情之深厚,你在教地位自当只高不低;就算我们最终功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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