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与我五人共商裁夺,名为主仆,实则故友。直至我二人谋败铩羽,老弟这才发觉宫主原来并不信任五老,早在众人身边暗安插好了眼线,一旦我等有甚异动,立时便能先发制人。以老弟的性子,知道此事后自是如鲠在喉,必欲清之而后快。梅老弟,我说错了没有?”梅潜笑道:“梅某此举虽也是为自身打算,难道两位便不想知道当年到底是哪里坏事么?”
骆玉书闻言不禁暗暗心惊,思忖道:“当日我等在洧水边遇见梅老,
见他因心系故友安危,特意赶来点拨明路,只觉其人雅量恢宏、仁义兼备,不想心机城府居然如此之深,罗大哥说峻节五老都是行事辣手的狠脚色,果然一点不错。他指点我们去南京找苏先生,不知是否真的出于好心?”又见三人眼下所说尽是无为教的机密要事,即在生人面前也当避讳,何况梅潜认得自己?须知“岁寒三友”都是几十年的老江湖,行事绝不会如此大意,心里不由暗自戒备。
陈李二人听了梅潜之言,俱各面色凝重,正欲开口相问,忽见梅潜转向祝书生道:“阁下雍容雅步,望之不似等闲,敢请教高姓大名?”
祝酋忙作揖道:“老先生过誉了。在下祝酋,和这位骆兄两人夜无事,到此逛逛周遭湖景。几位适才谈天说地,聊的可都是江湖事么?听来着实有趣得紧。可惜在下一介书生,十句倒有九句不大明白。”骆玉书见他说话甚是乖觉,言辞间亦未透露景兰舟的行踪,不禁稍稍松了口气,心道:“祝兄虽有些迂气,人却不笨。”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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