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三友”的梅潜。
松竹二老一脸错愕之色,两人对望一眼,皆未开口说话。梅潜见状叹道:“二位老友,咱们许久不见,今日故人重逢,两位何以默然相对?”
陈郁松皱眉道:“梅老弟,你是奉宫主之命前来对付我二人的么?”梅潜摇头道:“‘岁寒三友’武功相若,我一人怎是你两个对手?况且我三人当年歃血而盟、义同生死,卖友求荣之事,梅某做不出来。”
二老素知他淡泊功名,当年自己二人叛教出走,梅潜便因不愿奉命追拿,宁可撒手教务、独身隐退,否则以三友之知心交厚,无为宫恐不会数年来连二老半点影迹都难摸到。陈郁松叹道:“梅老,我师兄弟能交到你这个朋友,这辈子是不枉的了。宫主率领教众在河南大肆搜捕我二人,你身为护教长老,怎不在彼坐镇指挥?”
那渚溪镇就在彭蠡大泽之旁,三人出镇向东,行了两三里路便到湖边,但见芦荡轻摇、水阔天穹,听着一阵阵波浪拍向岸边,沿湖一长串渔排灯火如星,在深密的青黑闪烁跳动。景兰舟见状叹道:“李太白诗云彭泽‘青桂隐遥月,绿枫鸣愁猿’,此景不我欺也。”
祝酋凝望湖面,半晌默然无言,忽张口缓缓吟道:“孤馆少行旅,解鞍增别愁。远山矜薄暮,高柳怯清。病里见时态,醉思旧游。所怀今已矣,何必恨东流!”念的是唐时罗隐《宿彭蠡馆》诗。骆玉书心不由暗暗好奇:“其祖迁居江西之时,他就算已经出世,也不过是个稚童,怎地这人年纪轻轻,羁旅愁情一至于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