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嘱咐祝酋几句,见那小船离岸还有数丈,李竹良已自船头轻轻一跃在湖畔,望了二人一眼,面有诧色道:“深宵夜阑,两位尚有雅意在此游湖,好兴致啊。”骆玉书正待答话,祝酋忽道:“‘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此等清寒月夜,人皆感怀惆怅,千古无不同。老先生孤舟独行,心境可也还静谧么?”
李竹良心道:“原来是个书呆子,看样子倒不像会武功。”他刚才在远处隐隐瞧见岸上似有三个人影,此
刻却只见骆祝两人,心疑道:“难道我看错了?”见夜间湖边雾气正浓,水面上罩着一层白色的轻烟,便也不多在意,摇头道:“舟是孤舟,老夫却非独行。”
只听舟哈哈一笑,一名缁袍老者自舱内猫腰钻出,双足轻轻一点,人已在岸边,身法之快难以言表。那老者回首笑道:“这一趟有劳艄公老哥连夜赶路,舱另有几分银子赏钱,请老哥笑纳罢。”那舟子连声道谢,摇橹掉头去了。骆玉书知这黑衣老者便是陈郁松,见二老果然形影不离,不禁心替景兰舟捏了把汗,生怕祝酋不明就里,开口坏事。
陈郁松望见二人,微微一怔道:“不想夜深人静之际,尚能在湖边得遇雅士,实是快事。我看两位衣貌不俗,不是镇上人罢?”祝酋道:“我二人也是路过渚溪,镇上客栈已无空房,说不得只好结伴夜游彭泽,聊度长宵。”
李竹良皱眉道:“客店满了?”神情间颇为懊恼。陈郁松笑道:“师弟,看来我俩只好幕天席地,在野外将就一晚罢了。”李竹良叹道:“江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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